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港片遗少的不老歌

仙鶴已隨云影杳 神針猶帶月光寒

 
 
 

日志

 
 
关于我

宇文翮

文章分类
网易考拉推荐

威尼斯电影节手记之《花》:傻逼与婊子的诗意爱情  

2011-09-02 04:53: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在威尼斯电影节开幕的前一天,《花》便在Sala Darsena提前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2011是娄烨的解禁之年,在放弃了戛纳之后,他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新片《花》带到了威尼斯。“威尼斯日”这个单元对于才华横溢的娄公子来说的确是有点委屈,但其实个中缘由也无需做过多的探究,毕竟影片能够面世已经是不易的事情。
  电影《花》改编自刘捷的小说《裸》,作者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2000年的时候获法国政府奖学金留学巴黎。今年3月,我在巴黎意外的遇到她,听她说起过这部小说创作过程中的一些事情,当中自然会有很多她自己的亲身经历,比如主人公跨文化的背景、北京和巴黎的双城记以及一个把她“纠缠得没完没了的爱情故事”。她本来想自己将这个故事拍出来,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后放弃了。于是,在为自己“死去的灵魂”寻找托付者的过程中,她遇到了娄烨。从题材来说,娄烨的确是中国导演里面最适合“种花”的那个人。在某种层面上看,《花》的故事就很像是当年那部备受争议的《颐和园》,包括爱欲与现实生活的两难选择,离去与归来的循环往复,都成了架构起两部电影之间关联性桥梁的重要建材。只是相比《颐和园》中无处不在的时代背景,《花》更像是一部除去了政治性因素、更纯粹的爱情故事。虽然娄烨依然借助了主人公“花”之口去采访了崔卫平、郝建、张献民等北京电影学院的知识分子(采访的时间是某位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入狱之时),似乎也是要强调自己的政治异见并未在政府的封杀中消磨殆尽,但正如这些采访最后语焉不详、逐渐淡去的音轨一样,《花》的政治性从来没有成为主导这部影片的声音。
  但即便单说爱情,《花》也注定将陷入争议的漩涡。娄烨在电影里保持了他喜欢用镜头抚摸女人身体的习惯,而不下十次的激情戏更超越了他以往所有的作品。女演员不算漂亮,但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我似乎也在刘捷的身上闻到过,而娄烨则将其称之为“一种内在深处的妖艳”。娄烨对女演员有着近乎严苛的要求,不让化妆,不让洗头,要让“花”开在真正的“泥土”中。他要拍一些普通人,可就连普通人恐怕都很难理解一个知识青年与法国工人之间肉体和情感上纠缠不清的关系到底是欲望还是爱情,又或者爱情根本就等同于欲望,欲望原来就是爱情。也许多数的观众都会和电影里的郝思凡一样,骂法国男人是傻逼,中国女人是婊子,但傻逼与婊子的爱情却恰恰构成了电影最具诗意的现实主义。
  对于影片的内容我毫无保留的喜欢,但对于影片的形式我却持有异见。从头至尾不停摇晃的镜头让我赏《花》却如在看《观音山》(《观音山》的制片人方励也在影片中客串了一个小角色)。我不知道娄烨是不是当年拉斯·冯提尔的忠实拥趸,我也能理解手提摄影对表达内心不安时的重要作用,但从头提到尾,就算摄影师不累,导演不累,观众也累了。执着于形式是导演的问题,正如娄烨对艺术本身的执着。但后者对创作是动力,前者于创作却是桎梏。太过的注重形式,内容自然也此消彼长。就像安东尼奥尼在《放大》中对观众的注意力提出过的命题,是观注字幕的信息还是关注字幕间的画面?反正对我而言,内容本身才是电影的最大魅力。
  评论这张
 
阅读(3385)| 评论(8)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